【程旺】本日經典會讀應找九宮格會議室有之態度

本日經典會讀應有之態度

作者:程旺

來源:作者惠賜儒家網發表

時間:2014年6月17日

 

編者按: 本文作者程旺,為北京師范年夜學哲學與社會學學院博士研討生。在讀期間曾任北京師范年夜學輔仁人文學會(輔仁讀書會)會長。該讀書會以研讀儒家四書為主,已有四年的時間。作者特就負責組織讀書會相關事宜、參加讀書會的見聞寫成總結報告,與大師分送朋友當代青年體認儒學的心得。

題引:近年來,國人在尋回文明主體性和心靈歸屬感的歷程中,逐漸返歸國學經典來樹立文明認同,國學熱、讀經熱逐漸升溫,國學經典正從頭成為平易近眾文明教養的來源根基,教學這無疑是文明傳統之復會議室出租興的主要一程。此間,怎樣“讀”經典,就成為一個急切需求答覆的問題。本文并交流非普泛地談讀經方式,關于此點,歷代愚人已多有論述,此中尤以朱子、馬一浮師長教師《讀書法》之專論,諄諄詳實,宜為細觀,筆者無需續貂。本文重要就時下漸興的“經典會讀”活動而談。筆者近兩年參加北京師范年夜學“輔仁讀書會”(哲學與社會學學院主辦,以研讀儒家四書為主)、“老莊讀書會”(人文宗教高級研討院主辦,以研讀道家老莊為主),蒙諸師友夾持扶養,燻染所舞蹈場地至,幸得一二體會,深感有些關于經典會讀的條件性問題還需再加省思。故筆者不揣淺陋,針對讀書會上的觀感,姑妄以“經典會讀應有之態度”為題,掇拾前賢余蓄以為提點,略陳一管之見,以期有助于經典會讀參與者能更“深刻”地走進經典、經典會讀組織者更“有用”地開展瑜伽場地活動。

 

1.先存“溫情與敬意”。

本日讀經,起首應對經典抱持一份溫情與敬意。為何?因本日我們處舞蹈教室在近乎斷裂的傳統之中,已經丟失落了經典置身此中的文明泥土和思維方法,若不先存一溫情與敬意,我們必以本日之文明、本日之視角、本日之思維往評點、審視、質疑前人,輕則誣為糟粕,重則徑為唾棄,實均難免隔絕、誤讀、傲慢之弊。所謂“溫情與敬意”,并非欲訴諸非感性的心態來信仰前人,恰好相反,“溫情與敬意”主張應先擺脫本日之成見,貼近前人之思維和立意,設身處地體察前人著說之情境,對經典進行一番“客觀的清楚”,在現代視域中從頭繁殖起對傳統、對經典的再啟蒙效應,然后方能合情、公道、合時地往作評判,否則難以持守公平的態度。故錢穆師長教師有言:“所謂對本國歷史有一種溫情與敬意者,至多不會對本國歷史抱一種過火的虛無主義(即視本國以往歷史無一點價值,亦無一處足以使彼滿意),亦至多不會覺得現在我們是站在以往歷史最高之頂點(此乃一種淺薄傲慢的進化觀),小樹屋而將我們當前種種罪惡與弱點,一切諉卸于前人(此乃一種貌同實異的文明自遣)。”(《國教學場地史年夜綱》卷首)是以應先存“溫情與敬意”,此實乃本日對“經典”進行“客觀清楚”的條件;而若能“真清楚”,不僅不會誣評前人,反而自會有一種“清楚之同情”的心態。怎樣才算得上“真清楚”呢?陳寅恪師長教師指出:“前人著書立說,皆有所為而發。故其所處之環境,所受之佈景,非完整明了,則其學說不易評論,而現代哲學家往今數千年,其時代之本相舞蹈場地,極難推知。吾人本日可依據之資料,僅為當時所遺存最小之一部,欲藉此殘余斷片,以窺測其所有的結構,必須備藝術家欣賞現代繪畫雕鏤之目光及精力,然后前人立說之意圖及對象,始可以真清楚。所謂真家教清楚者,必神游冥想,與立說之前人,處于統一境界,而對于其持論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詣,表一種清楚之同情,始能批評其學說之長短得掉,而無隔閡膚廓之論。”(《馮友蘭上冊審查報告》)從“溫情以清楚”到“清楚之同情”,其間貫徹的正是一感性的認識態度。而本日有些讀經者,動傾標榜“感性”,對前人立說全斷以“感性”,則其所謂“感性”,實則是帶著“習心成見”往讀書,一葉障目,滑轉為非感性而不自知,亦不克不及有“清楚之同情”,既無益于學問,亦無益于身心。徐復觀師長教師針對此點分析道:“讀書最壞的習慣,是不把本身向前推動,向上提起,往進進到著者的思惟結構某人生境界之中,以求得對著者的如實的清楚;卻把著者拉到本身的習心成見中來,以本身的習心成見作坐標,而加以進退予奪。于是讀來讀往,讀的只是本身的習心成見;不僅從幼到老,一無所得,并且還會以本身的習心成見往栽誣著者,栽誣後人。始而對後人作一知半解的判斷,終且會演變而睜著眼睛說瞎話,以為可以掩耳盜鈴。”(《中國知識分子精力·應當若何讀書》)故需先明此點,以矯根結之弊。

 

2.重視歷代主要注疏。

本日讀經,若欲達陳寅恪師個人空間長教師所言之“真清楚”,亦非易事,畢竟瑜伽教室我們與經典之隔閡并非一日而然。所以我們需求藉助古注,來幫助我們清楚經典。尤其是公認的主要注疏,應重點參看。(馬一浮師長教師《通治群經書目舉要》教學場地所列經典注疏可資參考)其他注疏,若能“統之有宗,會之有元”,有助于“知一篇之體要”者,亦可適當簡擇。最好能參看兩本以上分歧時代、分歧風格的古注,作為共享會議室會讀之基礎清楚。歷代經典注疏汗牛充棟,我們并不主張竭澤而漁,但由此走向另一個極端,而廢注不觀,則交流尤為自覺可警惕者。如我們讀《老子》,“汝開《老子》卷頭五尺許,未知輔嗣何所道,平叔何所說,馬、鄭何所異,《指例》何所明,而便盛揮麈尾,自呼談士,此最險事。”(王僧虔《誡子書》)所以我們應對古注有需要的清楚,這是我們接近經典、走近經典的主要階梯,又有助于古人規避“神游冥想”所能夠導向之弊,以免以今律古,流于穿鑿附會之說。但也應留意,不克不及完整逗留于古注,任何注解,都有其本身的體系性、時代性、取向性,古注是我們回歸經典之津梁,卻并非經典自己。這是運用古注所應甦醒之態度。

 

3.善于應用現代研討結果。

近幾十年,中國文明、中國哲學、中國傳統經典的研討獲得了飛快發展,相關領域已有不少成熟的研討結果。本日研讀經典,若能對一些現代研討的成熟結果有自覺的清楚和應用,則會獲得事半功倍的後果。這一點,似乎是今朝會讀活動中做得不太夠的一點。在讀書會上我們糾纏的問題中,此中一些學界已有了相對充足的研討和討論,我們若能對這些結果進行一下基礎的覆按,清楚一些已有的總結、論述、觀點、不合、爭論,無疑會對增進我們的懂得、加深問題的深度、開闊討論的視野、進步會讀的程度。即便我們欲自創新說,也應樹立在對已有結果的充足掌握基礎上,否則只能是固步自封,難以服眾。現代研討結果中,比較凸起的成熟之作,無不是充足接收後人結果而做出的,如《老子》研討領域,古人陳鼓應、劉笑敢等師長教師的結果之所以獲得推許,恰是出于這樣的緣由。對現代研討結果的的尊敬,并不主張輕于擁護,而是在借鑒甚或辯難同時,更多地發現經典所包括的豐富意蘊和理論能夠,逐漸樹立本身解經之主旨,找到本身與經典對話的規范機制。

 

4.微觀考據與宏觀義理相結合。

本日我們的會讀情況,似更偏于“微”的一面,對“宏觀義理”的表達略少。讀書會研讀經典以精讀、細讀為主,每瑜伽教室句話、甚至每個字都要嚴防逝世守,未明不成權放過,這種態度是很需要的,非這般經手一番,則對經典不克不及謂之熟識,這是探明文義的主要基礎。程子指出“凡看文字,須先曉其文義,然后可以舞蹈場地求其意,未有不曉文義而見意者”。(《二程遺書·卷二十二》)這說明考據對于文義懂聚會場地得的基礎性意義,但同時唆使出在文義之外,另有“意”可求。故在微觀、細致的講究字義、詞義、文義之后,還需從交流宏觀義理上深求玩味、體貼、晉陞、觀照,否則就成了饾饤之學,見樹不見林,年夜義缺掉,買櫝還珠,經典的意義也就無所依靠了。前人云:好讀書生吞活剝。這句話并不嚴謹,但其所唆使不要拘限于文字訓詁,而要根究年夜義,則是有事理的。進一個步驟看,宏觀上的義理掌握對微觀字詞考據的貞定亦是不無幫助的。這個問題在漢學和宋學的方式對比中表現的更為明顯,如比較朱子《孟子集注》和焦共享空間循《孟子正義》,朱子之注并不廢訓詁,但更重視義理的言說及與訓詁的結合,以理明義,故對字詞篇章的懂得,經常比著重于事事均求考據精詳的《正義》還有說服力。其實,“由粗略而切求”與“循度數而徐達”,兩種研習進路在先后主次上正相反對,然并無優劣之分,均主宏、微之間的兩端貫通,最終指向“聞道”之境。若執其一端,則難免偏執。

 

 5.邏輯方式與體認方式相結合。

中國傳統儒道思惟,按東方學術體制劃分,并不克不及對應嚴格意義上的哲學學科,但又常能感觸感染到其豐富的哲感性;并不克不及稱之為東方式的宗教,卻總含蘊著必定的宗教性。故僅以邏輯推導式的方式來閱讀、懂得經典文本,則難免會掩蔽其富含聰明啟示的一面;而僅訴諸感悟會通式的體認方式,亦不克不及滿足本日“研討”之需求。兩者結合,不宜偏廢。然兩方面并不是平行并重,對中國哲學而言,后一方面的體認尤其應惹起本日研讀之重視,本體認而進以邏輯,以邏輯來支撐體認,庶幾不掉年夜旨。近現代中國學術年夜師重建文明傳統的盡力中,往往對體證、證驗、性智、智的直覺等多有強調,現在杜維明師長教師仍鼎力弘揚“體知”觀念,都是出于這樣的考慮。蓋近現代以來,我們對感性、對邏輯視為“科學”,鼎力肯認,對中國學問固有之學問方式則視為“奧秘”,避之不及。直舞蹈教室至本日,我們仍未能完整適當地承接這一方式傳統,故不論我們對此方式把握、運用到何種水平,都應明確地樹立起這一方式意識。關于此點,後人實早已有過睿智的昭示,如湯用彤師長教師有言:“宗教情緒,深存人心,往往以莫須有之史實為象征,發揮神妙之感化。故如僅憑陳跡之搜討,而無同情之默應,必不克不及得其真。哲學精微,悟進實相,古哲慧發無邪,慎思明辨,往往言約旨遠,取譬雖近,而見道弘深。故如徒于文字考證上尋求,而乏心性之體會,則所獲者其糟粕罷了。”(《漢魏兩晉南北朝釋教史·跋》)湯師長教師所論雖就釋教而言講座場地,但揆諸儒、道,又何嘗否則。“同情之默應”、“心性之體會”,尤需本日經典會讀者有所肯認。朱子《讀書法》很是重視“切己省檢”,為何要“切己”?這本是性命的學問,不切己不體察,若何能謂對經典懂得透徹;不切己不體察,經典的價值與意義又當若何落實。儒道之學,不過乎以一種廣泛性的論說指點切于人生的意義,常存切己體察、變化氣質之心,方不致“對塔說相輪”,而能浹洽經典會讀之大體。程子嘗云:“古人不會讀書……如讀論語,舊時未讀是這個人,及讀了后又只是這個人,即是不曾讀也。”(《二程遺書·卷十九》)讀《老》《莊》亦然,未讀時是此等見識,讀了后又只是此等見識,即是不曾讀。

 

6.以讀會友。

既言會讀,則會讀當有會讀的規矩和模范,此點在會讀中諸師友亦間有強調,然未見明顯改良,此處再叨絮一番,惟愿有進。1)主講。主講對經典內容的講解,不過乎這么幾個層次:歷代注疏梳理、現代研討介紹、原文現代翻譯、本章義理旨要,對經典內容的引申可因具體情況適當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:結合本經以解經、結合后學思惟引申、結合分歧派別比較、結合西學比較、結合現代社會比較、結合本身體認等。需求強調的一點,主講對此章內容和主旨要有本身的主張和掌握,即便是認同此中一家之說也無妨,關鍵是要有充足的理據支撐本身的主見,否則,在答覆問題時就會無所適從,以水濟水,不克不及一以貫之。2)參加者。參加會讀的人員,對本次會讀內容理應有所預習,至多幾種重要的注疏應提早閱讀,對基礎的字詞文義有初步的認識,否則若何有用的參與到“會”讀之中?最好能帶著問題來參加,切中關鍵,增添“有用”的討論。善于提問自己也是一門“學問”。馬一浮師長教師于此言之甚明:學是學,問是問,雖一理而有二事;學是自學,問是問人;善學者必善問,善問者必善學;然先學而后問;學以窮理,問以決疑;問前須學;問后要思……(《宜山會語·釋學問》)善于提問之外,參加者也應積極發言,敢于闡釋本身的見解。許多讀書會為了鼓勵發言,往往強調可以不受拘束發言,然在筆者看來,不受拘束發言應指每位參與者都有權利發言,都有權利表白本身的觀點,但發表之言應關乎宏旨家教,并不是可以隨意亂言,若所言不著邊際,徒有“盛揮麈尾,自呼談士”,無益于討論主題,亦無益于發言者,更耽誤大師時間,這生怕不克不及稱作“不受拘束”。不受拘束也應有其本身的內在請求。況且,未有真知灼見便輕以指點,能否會“一盲引眾盲,相牽進火坑”呢?可失慎乎?總之,不論提問還是發言,都請求參加者本著一顆真誠的心。3)掌管人。這里還想對掌管人的問題多說兩句。在輔仁讀書會的組織過程中,深深地認識到了這個問題的主要,直到現在,仍在盡力加以晉陞。提出這個問題,盼望為經典會讀的組織供給相應的思慮。一次會讀能否能“高效”的開展,掌管人實飾演者舉重若輕的感化。掌管人并講座場地不是可有可無的,若僅僅負責在主講之后說一句“大師有什麼問題”,那此類掌管就是分歧格的,發揮不了實質的感化。會讀活動,對掌管人的請求實際是很高的,筆者個人認為,每次會讀,對掌管人的請求要高于主講人,掌管人對所講章節的把握應比主講人還要了了、還要寬泛,掌管人不僅要熟習每章文義,還要對此章的主旨有明確掌握,要掌控好討論的范圍,不要跑題太遠,對于離題過遠的發言,能及時發出;掌管還要對本章所會出現的問題、能夠出現的爭論有足夠的清楚,在大師爭論劇烈時,可以公道的疏浚各方觀點;在冷場時,可以及時調整節奏,對重點、難點加以引導,在主講、參加者、指導老師之間樹立積極互動;對于應該討論的論點未被提出時,應適時地提出,予以討論;在可以引申而未被說起時,可以適當加以引申;在討論比較充足時,要明白的意識到,并適當加以總結,保證會讀的進度開展;等等。所以說,掌管人實際操控著整個會讀活動的節奏、氣氛、廣度、深度,應該惹起重視,不克不及隨意視之。會讀組織者以及被設定為掌管人的人,都應重視起這點。4)會讀簡報。每次會讀,均由主講人根據本身準備和討論情況,構成文字性的簡報記錄,以規范化的寫作形式寫作成文,不僅有助于主講人加深懂得,亦便于參家教加者的日后溫習,更有助于未能參會者清楚會讀內容,長期積累下來,讀書會個人空間簡報是與其他同志交通商討的有用途徑,同時,也生動地展現出讀書會承傳延續的心路歷程。(輔仁讀書會在新會長趙蕊博士的組織下教學場地,簡報撰寫規范和程度獲得極年夜晉陞,可參“輔仁讀書會”新浪博客。)

 

 7.讀經作為一種生涯方法。

在往年的“經典傳習與人文教化——輔仁讀書會百期紀念學術座談會”上,宗教研討造詣頗深的張百春傳授曾提出這樣一個問題:“假如說新教徒禮拜天閱讀經典,參加禮拜儀式,那么我想問一下,在禮拜天,一個中國人(假如他不是基督徒的話)干什么最公道?……這個問題是基督教對中國文明提出的最年夜挑戰。問題的實質1對1教學是,禮拜天(禮拜天)對我們中國人而言意味著什么?我們應該若何度過禮拜天?這一天我們干什么最公道?”(《京師中國哲學》第四輯“座談會共享會議室紀要”)他給出的謎底是認為“輔仁讀書會”供給了最公道的謎底:禮拜天閱讀儒家經典。對于問題的答覆,當然可以見仁見智,但對這個問題卻不容忽視,筆者認為這個問題提的極有興趣義,不是對宗教問題極有見地又對中國現實深有警觸的人,是提不出這個問題的。我們了解,百余年來,中國一向處于向東方學習的時代,我們學習東方的科學、技術、平易近主,甚至生涯方法,基礎上接收了東方現實主義、功利主義的價值觀,可是,在東方人的心里,他們還有個宗教的世界,他們每個禮拜天都是放下一切,走進教堂,尋求心靈的安慰。我們只學了內在的“用”,而沒學其內在的“體”,我們本身的“體”,也早已讓我們拋棄了。所以說,舞蹈場地現在的中國人正處于一個無“體”的時代,不論是社會態勢、品德境況,還是我們本身的內心,都告訴我們需求樹立一個內在的、品德的、超出的世界,以作為人心的安慰、勖勉和終極關懷。若何重建這樣一個世界?筆者認同張傳授的見解,即讀經可以教學作為推動樹立這個世界的積極進程。在禮拜天會讀經典,實還應從這一文明意義上來加以審思。輔仁讀書會和老莊讀書會在禮拜天組織經典會讀,即有興趣表白在現實性、物質性的世界之外,當今中國人還需在心靈歸屬、意義重建、文明認劃一問題上加以應有的提澌。我們若對此問題有自覺地省檢,就應該堅持下往,不僅禮拜天讀經,還要讓讀經成為一種生涯方法。經典是文明生涯的來源根基,讓我們從頭“回到經典”,“回到經典”就是回到軸心時代,回到文明天生的來源根基之處,往尋求歷史奠定、矗立起文明主體性。

 

最后,借熊十力師長教師的話作結:“經為常道,不成不讀”(《讀經示要》)。勉哉。

 

責任編輯:李泗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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